“工作室封阳台。”反正不是什么秘密,陆允初把自己的安排简单说了一遍。
“教小孩啊?”周彦川听着乐呵,“是不是上次演讲完觉得很过瘾就想搞这个了?”
“那倒不是,我先有的主意,才跟你去了文县。”要说因果关系其实正相反。
“这样啊,”周彦川被狗拽着停不下脚,“那也不错,我就说你教课挺好的。”
萨宾娜到了外面还是不爱在院里,一门心思地奔着大马路。陆允初心里早有猜测,小狗或许仍想找到以前的家,那一定是个遥远的地方,靠它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实现。
他没有把推论告诉周彦川,不管为何原因,它再回到原主人身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多说无益,不如让周彦川心无旁骛地与之做伴。
萨宾娜看着比上次见更干净了,周彦川说最近都是带它去宠物店洗澡,毛也剪得整齐利索。
两人差不多走到陆允初当初捡小狗的公园才往回返,轮流拽牵引绳,到家时夕阳的光辉完全淡去,一溜弯月爬上树梢,天将将擦黑。
“来我家吃饭吗?”周彦川解开萨宾娜身上的绳子,却没有跟着立刻进屋,回头望着对门的陆允初。
“你家?”
“嗯,”他想起在陆允初那儿蹭过两顿厚蛋烧,总归不太好意思,于是也想邀请对方来自家做客,“我做饭不一定比你差,你试试就知道。”
陆允初大致了解他的用意,不做推辞。萨宾娜异常兴奋地在厅里跑来跑去,陆允初刚想把它叫到跟前,就听周彦川喊了一嗓子:“葱花,来吃饭!”
余音未散,两人同时怔住,尴尬地面面相觑,只有小白狗全无所知,蹦蹦跳跳地跑到食盆前。
“你、你给它改名字了?”一路上没听周彦川叫它,陆允初这会才发现“萨宾娜”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葱花”。
“……对啊,”周彦川心虚了几秒,旋即找回底气,“我都是它爸了,改个名字有什么关系?”
“我还也是它爸呢!”二爸不也是爸吗?
“那你看它听谁的啊?”周彦川理直气壮地又叫了一声,“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