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景突然站起身子,从餐桌的甜品盆中舀了一碗红枣枸杞糖水,用筷子将里面的枸杞一颗一颗夹起来,放入自己酒杯里:“枸杞配酒,壮阳补肾,挺好的。”
大概是觉得韩千景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章文斌没有对他产生质疑,反倒多了几分新奇:“枸杞居然还能和洋酒搭配?我真是头一回听呢。”
“当然可以。”韩千景张嘴就来,完了还要再加一句:“章总要不要也试试看?”
一个敢说,一个敢试,对方还真就照办了。
枸杞茶的谎言姑且算是给兜回来了。
想到自己刚才的出糗片刻,岑凯诺还是有些郁闷,咕哝道:“你这枸杞茶不是处理过了吗?怎么还会出这种岔子?”
那狗der给出的回答竟也问心无愧:“只记别人的错误,不记别人的帮忙,这样不好。”
岑凯诺鼻子轻哼,忽又想到个事儿,他学着韩千景,把先前的话重复一遍:“枸杞配酒,壮阳补肾,挺好的~”
“你什么时候肾有问题了?”岑凯诺故意笑话他,拿手戳了戳韩千景的胳膊肘。
“有没有问题,你作为当事人,不是清楚得很?”
岑凯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韩千景又开口,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清的声量,低声道:“还是说,这么久没碰过我,连我的肾功能好不好你都忘了?”
岑凯诺感到脸颊突如其来一股灼烫。
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个春节的夜晚。
在那间老出租屋的小床上,自己第一次被韩千景摁压在身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