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电梯发出一声楼层抵达的叮响,一双限量版球鞋从里边迈了出来。
“韩狗,你这是要去哪儿?”何先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他的手上还提着一袋刚从超市买的新鲜水果。
静默了一阵,韩千景说:“去你家。”
果然他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他想要再赌一把。
除了何先以外,自己在这座城市几乎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倘若岑凯诺真的反悔了,有心要把他找回来,那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就当是给他一个机会,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你就作吧。”得知事情前因后果的何先忍不住翻白眼,“手是你提出要分的,小凯要是不来找你,还不是你自个活该。”
见韩千景不哼声,作为好友的他立马又不忍落井下石了。
他摇头叹气:“我说韩狗,要是小凯他真不找你,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韩千景回答得有些自暴自弃。
他只图一时之快,结果开了个糟糕的头,却没给自己想好最佳的退路。
夜里,他辗转难眠,隔五分钟就憋不住查看一遍手机。
韩千景没有等来岑凯诺发来的信息,却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接到了来自澳洲的一通电话。
繁星马场出事了,他的父亲不幸身亡,哥哥目前正送院抢救。
具体的细节无法在电话里一一交代清楚,但韩千景明确地意识到,自己这次无论如何必须得回去。
一夜之间,家里所有的担子一下全落在了韩千景身上。
那些天里,他连人带心全扑到了医院和马场上,没完没了地在两地来回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