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哥,早——”他话没完,韩千景便递过来一把钥匙。
那是游晓白上回过来换衣服时,偷偷塞给他的。
游晓白轻轻眨眼:“你之前不是说……把钥匙弄丢了?”
“刚又找到了。”韩千景脱口道,也不管对方相不相信。
游晓白接过钥匙,想了想,问道:“要不咱们一块儿下去吃个早餐?顺便给小凯打包一份。”
“我不饿。”韩千景的脸上不太好。
停顿了一会,他突然又开口:“你身上其实有带钥匙对不对?”
游晓白一下子有些愣住,他的神情有些古怪,似乎被说中了一样。
韩千景不想追问什么:“算了,既然找到了钥匙,就赶紧回家去吧。”
语毕,他转身拐入卫生间洗了个晨澡,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了游晓白的身影。
下楼忘带钥匙这种情况不是没可能发生,可游晓白这个时间节点实在过于巧合,加上之前的一些事情,韩千景怎会猜不到对方安的那些心思?
游晓白的言行举止固然茶,可他自己又好到哪儿去?
他明知如此,却依然不与这个人彻底划清界限,反而拿游晓白作为让岑凯诺吃醋的资本。
他瞧不起这样的自己,又气又愤,狠狠地将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拉扯下来,往沙发上一丢。
游晓白离开没多久,岑凯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黑眼圈有点重,似乎也没怎么睡好。
岑凯诺看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韩千景,没跟他说话,自顾自地洗漱完毕,然后到厨房热了几个肉包子作为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