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看在嘟嘟的份上,姑且不跟那狗男人计较。
韩千景这次过来海南,是受同行朋友陆先生之托。
据陆先生说,他有一位富五代的京城朋友打算在海南这边开一个私人马场,听说韩千景在业内颇有名望,对方希望聘请他作为自己的咨询顾问。
对方开出的条件优厚,韩千景倒也不缺这个钱,这次之所以同意下来,也是看在陆先生的情面。
下机以后差不多是中午时分,司机将韩千景和陆生接到指定的度假酒店进行用膳。
陆先生口中的那位朋友早已经定好包厢,等待韩千景的到来。
“这是我之前跟你提过好几次的那位北京朋友,他姓江,名叫江予冶。”陆先生乐呵的为两人做介绍。
“韩先生,幸会。”
韩千景打量着眼前这位京老爷们儿,顿觉这人有几分眼熟。
在记忆中搜寻了一番,很快便对上了号。
他轻轻点头,伸出手去和对方掌握,也回了一句:“幸会。”
几个人在餐桌上边吃边聊,主要话题都聚焦在办理马场的相关事情上。
江予冶在这方面是门外汉,纯属单纯的爱马,家里有钱,随心所欲地经营一下自己的业余爱好罢了。
韩千景简单地给对方说了一些关于马匹拍卖和运输回国的事项,并给出自己的一些客观建议。
“从地理位置上来说,日本相对比较近,他们有多年的全民赛马文化,育马业在世界上也是名列前茅,这几天在北海道那边恰好举行秋季拍卖会,回头我让助理帮忙整理一下拍卖会的资料拿给你看看。”
“资料网上就有一大堆,要不这样,索性咱们直接飞过去看现场的。”
江予冶是个行动派,随时说走就走,无比洒脱,当然这都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