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着闹着,从沙发滚落到了地板上,冰棍在空气中放置时间过长,已经开始逐渐融化。
白色的香草奶油从固态化作液体,一路滴淌到岑凯诺的手肘上。
韩千景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嘴巴凑上去,伸出舌头,把他手肘内侧那到细长的白色痕迹轻轻舔舐掉。
皮肤的麻痒微微刺激着岑凯诺敏感的神经,他一下没忍住,喉结处不由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糯糯想要吗?”韩千景在他的耳垂上吮咬一口,低声询问道。
岑凯诺明知道他是在故意撩拨自己,却还是一如既往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沙发上的手机传来了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岑凯诺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本是没打算接听的,但看了一眼上面的备注,马上又改变了主意。
他坐直身子,冲韩千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姥爷找我。”
远在海拉尔的牟德每个月总得跟岑凯诺打几次视频电话,聊天内容无非就那几个,吃了没,在干啥,和谁在一块儿,主要目的还是想了解孙子最近过得好不好。
一来二去的,韩千景也跟岑凯诺他姥爷姥姥熟悉起来,每次老人家打电话过来,他便也主动走到镜头前,向二老问候几句。
“姥爷,上次我寄回去的蛋黄酥收到了没?”
“这都过去多久了,早就吃完了。”
“好吃吗?要不我上网再多买几盒?”
“好吃是好吃,但老人家血压高,不能经常吃那些,你留着自己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