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丢了东西。”略带含糊的说话声从隔壁前台传入岑凯诺的耳中。
找了半天,狗男人原来就站在自己隔壁。
“您好,先生,请问您弄丢的是什么?在酒店哪个地方弄丢的?”前台的工作人员礼貌地询问道。
韩千景一脸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后,说:“他叫岑凯诺,是个傻der。”
“你管谁叫傻der?!”可以的话,岑凯诺想现在就把这家伙丢下一走了之,恰好在这时候,韩千景的手机响了。
岑凯诺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眼备注,是韩千景的助理阿paul打来的。
岑凯诺替他接了,开口便表明身份,然后直奔重点:“你老板他喝醉了,现在在XX酒店,你过来一下吧。”
阿paul由于搞错了目的地,去了满洲里,这会儿还在前往海拉尔的路上。
根据阿paul目前报的定位,岑凯诺估计他赶过来起码还要二十多分钟。
在那之前,还是只能劳驾他把韩千景带回房间。
这家伙貌似是真的喝多了,刚一躺下床,就闭眼不省人事。
岑凯诺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
被狗男人从饭店折腾到现在,脸上身上全是汗水,黏糊糊的怪不舒服,临走前,他进浴室洗了一把脸,顺便上个厕所。
沥沥的水声落在马桶里,不断地溅起小小的水花。
尿到一半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阿paul打来的。
“喂?”岑凯诺歪起脖子,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接听。
“凯哥,刚才忘记问你来着,老板的楼层和房间号是多少呀?”
岑凯诺正回忆着房间号,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理应躺床上睡过去的韩千景不知怎么又醒了过来,岑凯诺被他的突然闯入吓一大跳,赶紧尿完,匆匆提上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