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景仍在纳闷着那小傻der是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的时候,岑凯诺的舅舅大声说:“来!咱们干一杯!”
他低头一看,150ml的玻璃杯子里已经被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韩千景二话没说,端起酒杯,和对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送至嘴边。
这就是岑凯诺最想看到的画面。
要说他们家族热情好客,那是真的不假,贼能喝也是真的不假,而且从来都只喝白的。
他倒要看看狗前任今天怎么离开这张餐桌,嘿嘿。
岑凯诺幸灾乐祸地想盯着韩千景,巴不得他赶紧出洋相。
为了装逼,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切,得了吧你!”坐在隔壁的表姐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将那杯白酒夺走,往他手里塞了一支嘉宾,“你早就被大家从喝酒名单上除名了,老老实实喝你的嘉宾去。”
“你侮辱谁呢?!”在家族人面前,岑凯诺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情感,不高兴了就直接把情绪挂脸上。
表姐懒得跟岑凯诺争论,伸手往他肩膀上一搭,凑过去小声问道:“你跟他到底谁上谁下?”
“你是想问我俩谁的年纪更大是吗?”岑凯诺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思。
“你以为能骗得过其他人,就能骗得过我?打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一眼看出你跟他关系不太正常,话说你俩啥时候在一次的?”
“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在那瞎猜,我说了,没有!”岑凯诺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
她就料到自己这个表弟会死鸭子嘴硬,也不追问了:“行行行,有没有你自己门儿清。”
韩千景自问酒量还算可以,但像现在这样一大群人轮番上阵跟他干杯,哪怕酒量再好也招架不住,照这么个喝法,早晚得喝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