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人呢?”原景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不在了。”祁天回头看了顾断一眼,有些不自在。顾断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
“那……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么?”原景几乎屏住了呼吸,连顾断也绷紧了神经。
“不太记得了。”祁天摇了摇头。
“一点点呢?”原景追问道,顾断有些担心,不想原景再逼问他。
“我……妈妈。”祁天眼神落寞下去,两个手的手指绞着,显得惶惶不安。顾断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
“神惜……”原景红了眼睛,听到祁天提妈妈,也止不住悲怆起来。
“你……”祁天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原景说不出话来。
原景接着他的惊诧说下去“褚神惜长女,有一个小她七岁的弟弟,褚原景。当年与你父亲逃离隐去了褚字,而我自走出祖宅也隐去了褚字。”
“你……我……”这是亲人,这是妈妈的弟弟,祁天才知道天上真的掉了馅饼,偏偏砸在他的头上。
“我是你舅舅,我找了你好多年,甚至不惜透露我是神农的后人。”原景怜惜的揉了揉祁天光滑的脸蛋。他从怀里拽出来一张颇有年头的黑白照片。两个小孩子紧紧地靠在一起,大的女孩子拉着弟弟的手,笑得开怀,身后是一片稻田,饱满的麦穗累弯了腰,虽是黑白色,却依旧能看出两个孩子精致漂亮的像天使一样,只是当时原景年纪小,两只手都拽着神惜,头紧紧贴在神惜腰间,看着镜头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