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摸着腿上的皮带,我现在无比希望它能被韩清辉拿着,带起空气里的风,狠狠的落在我的屁-股上,留下殷红的痕迹,痛苦直接冲向大脑皮层,然后我苦苦忍耐,直到最后,他能一如往昔的替我上药,温柔的揉一揉我的头发,说声‘不打了’。
“你还是没有考虑清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一会儿有事儿,你早点睡吧。”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采纳我的建议。
“如果你不回来找我,那我就自己打,每天,直到你回来!”
我固执的喊,担心他挂了电话,或许这是一种逼迫,可能会将两人领向更好的方向,或许更坏,但我别无选择,我担心耗着耗着我们就真的结束了。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只要你好受一点。”
韩清辉匆匆挂了电话,结局一如我心底想象的让人失望,我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握起了手中的皮带,用这东西打人一定疼的撕心裂肺,韩清辉又看不到,我真的要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么?
皮革粗糙的触感划过我的手指,我用它贴了贴自己的脸,在一排小孔处亲了一下,轻轻将皮带的另一端塞进金属扣锁在手心里,冰凉的触感。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从来和旁人无关,如果真的认为做错了,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无关韩清辉知道与否,这是我对他的承诺和倾诉。
我让自己跪-趴在床上,压着腰,让臀-部翘起,脸埋在被子里,将裤-子褪到脚踝处,没有人强迫我,没有人为我规定惩-罚的数目和程度,直到我我认为自己无法承受更多的时候。
空气中的凉意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我知道很快我就不会感觉到凉了。
我将手放到背后,寻找的承受痛苦的正确地点,防止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伤害,皮带接触到臀-部柔软的皮肤,我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我想象着自己正如此趴伏在韩清辉跟前,他就站在我的身侧,温柔干燥的大手紧紧握着皮带,他抚了抚我的腰,臀,大腿,然后终于直起身,皮带在空中狠狠划过,撕裂了空气,最终落在我的皮肉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