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太疼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觉得刚刚那两下,疼的我都快丧失理智了,如果现在面前有把刀,我就能冲着他捅过去。
“再说一次,回去。”
他拉了我一把,没用力,但是口气却是不容拒绝的严肃。
我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儿,跌跌撞撞的又趴回床上,但是紧紧绷着肌肉,情不自禁的微微发抖,我发誓我从没挨过这么重的打,这让我对疼痛有了更新的认识,甚至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能对这个产生快-感,或许我并不真的熟悉这个圈子,不是真的喜欢,只是眷恋于它揉碎在性之中的更大的刺激,但是根本还是来源于性。
打个粗俗的比方来说,你自己给自己撸可以射,别人给你口也可以射,但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自己来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进入状态,而且有种为了发泄而发泄的使命感,但是别人口,那样的刺激可以直达到大脑皮层,身体会自然而然的做出反应,但也仅限于柔软的舌头,坚硬的牙齿触碰一点都会很不舒服,而现在韩带给我的感觉,就是在用牙齿。
“啪!”
我咬着牙哼唧了一下,身上开始渗出冷汗,这完全是一段忍耐的过程,痛苦不堪。
“啪啪啪!”
抽在我的腿根,我发疯一样站起来,一把把他手里的皮带给夺了过来,甩进了床底下,他估计吓了一跳,竟是半天看着我没做出反应。
“我再也不骗你了!我再也不躲了!他妈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突然蹲在地上,也不管这样是不是能抻到我的伤处,抱住他的大腿开始哭,他穿的裤子挺薄,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我的手死死抠着他的肉,后来想想估计也挺疼,但是当时我真的脑子短路了,特别没出息的把眼泪都抹他裤子上了。
后来想想这可能也是依赖的一种,当一个人可以拍打你的身体,左右你的情绪,掌控你的行为,无形中你会对他产生一种敬畏感和归属感,他的强势可能会引诱你顺从他,这是种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病,高发人群就是我这种人,所以我选择的是恳求他,而不是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