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蹊点点头,觉得张霆这个醋吃的他颇为满意。
“我当然不会给别人看,你放心吧。”
张霆不解:“你不给人看还实践什么啊,你这别说进决赛了,就算你名气再大也被刷下来啊。”
“你跟我过来。”
夏成蹊拉着张霆从一角的侧门走出去,这里过后就是整个厂子的背面了,除了厂子里的人,一般人是进不来的。谁想走了没有五十米,却又是另一方天地,本该是荒凉的小土坡,却开满了遍地的薰衣草,紫色的枝头一颤一颤,远远望去像潮水涌动一般。
北京有不少薰衣草庄园,有人特地花不少钱开车去看薰衣草,其实也没有满山遍野的都是,谁想这个荒凉的小厂子,背面却有这么大片的薰衣草,紫色在阳光下泛着光,浓密的遮盖着翠绿的枝茎,饶是张霆不是爱浪漫的小姑娘,也觉得心旷神怡,豁然开朗。
夏成蹊在背后道:“厂子里的工人和学员们闲着无事就种一点儿,成了习惯,每年来的国防生也跟着种,渐渐地越种越多,也就成了这一大片,最初不好看,参差不齐的,现在到显得自然许多。”
张霆点了点头,这地方人烟稀少,简直就像一片未遭破坏的净土,他狠狠的嗅了一口空气,隐隐的有花香混杂着泥土的气息。那些紫罗兰也有半人多高,有的地方细密,有的地方稀疏,在山坡上迎风摇曳,甚是好看。
夏成蹊指了指不远处立在薰衣草里的黑色相机,张霆眼尖,顺着夏成蹊的手指就看到那个支起来的镜头。
夏成蹊道:“这里就是我们实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