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旷心里的小糊
“……”乌锐清努力把飙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恶心得头皮都发麻,“你能不能稳定一个人类的名字不要再天天变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破名字啊,你自己看了就不想吐?”
“我想啊。”顾卓立一脸理直气壮,“但我一想到这样的id能让你每晚睡前刷到心里一暖,我就什么都能忍住。”
“是胃里一呕吧。”乌锐清叹气,“你家那些粉丝居然还没被你活活骚死。”
因为以一己之力保住沈灌危机之时的舆论天平,又被传言在后续应援活动中砸下了“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软妹币,这个大号死而复生,在沈灌的粉丝群里苟活了下来。
即便每天顾卓立都要收到几千条私信,骂他求他威逼利诱他别骚了。
但他就是不听。
我有钱我就骚我乐意。
网络盛传一条悬赏令:谁能拉下这个风骚装逼大佬的马甲,谁就是全网的爸爸。
如果拉不下他的马甲,退而求其次,剥掉神秘的廖旷的衣服,也可以封神。
但毕竟有可儿保驾护航,两位大佬每天在掉马的边缘左右试探,但却一直安全。
“沈灌回复了。”顾卓立点开消息看了一眼,“他ok,那我们晚上去吃个日料吧?望煊公关部每季度有十二个吃井上田的席位,我让他们先挪四个出来。”
最好的日料店,提前半年约也未必约得到,因为贵宾席位几乎都留给了这些固定的商业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