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卓立无奈道:“伦敦啊。”

小伦敦回头梗着脖子瞅了他一眼。

顾卓立叹气,“貂狗殊途,而且……”他在博美不经意间一抬腿的功夫往隐秘之地瞄了一眼,小声道:“公的。”

小伦敦倔强地看向乌锐清,含义不言而喻。

乌锐清头皮发炸,心想这人和这人的貂真的有毒,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跟这一伙搅合到一起去了。

顾卓立无奈,转身看向邻居,委婉问,“这小博美,养了多久了?”

邻居想了下,“七个月了,从它三个月大就接回家了。”

还是个未成年……

顾卓立简直服了,后面的话有些说不下去,乌锐清看出他的意图,在男人开口前推了他一下,低声道:“回家再说。”

凌晨四点,两大一小终于回到自己的窝。

顾卓立把小伦敦按在澡盆里,用手背试水温,嘟囔,“跟你说啊,绝了这念想,没可能。你俩不仅生不出什么玩意来,连型号都不匹配。”

小伦敦压根不想吭声,在水里一通发脾气,蹬了男人满头满脸全是水。

顾卓立也不生气,按着它的小脚帮它搓洗,低声道:“回头带你去买你那宠舍看看,给你找个小母貂。”

小伦敦更怒了,一脚踹在澡盆上,差点把盆掀翻。

乌锐清躺在床上听浴室里一大一小吵架,感觉人生无比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