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卓立摸着自己受伤的胸口嘟囔道:“行了,你看到新闻了吧?王雪霞立案收押,后续我会派人跟进,不会让她钻任何空子。”
乌锐清嗯了一声,随手点开工作邮箱,一边浏览望煊的决策报告一边轻声道:“乌家,王家,解决掉就揭过。接下来我会全心投入到望煊的集团业务优化上,争取在你的心腹上任前帮你把家底做得更厚,并且构建出一套更能抗得住波动和风险的业务架构,让你未来进军国际市场时少摔几个跟头。”
“牛批牛批。”顾卓立听乌锐清飞快说着那一串听起来非常专业的话,压根没往脑子里走,他心里盘算着从今天开始要做一个每天都去集团打卡的董事长,望煊顶层太过空旷,说不定可以在ceo办公室里分出一块做董事长娱乐区。
和小乌总公用同一间办公室,小乌总在一侧认真工作,他在另一侧打打游戏,生活多美好啊。
男人在脑海里构建出一张完美的愿景图,不由得感慨地叹了口气,“拥有我,你真幸福。”
乌锐清:“?”
他顿了顿,“你有事吗?”
“啊,也没什么事,和你打声招呼,我白天有两个局,去不了公司了。”顾卓立说着叹口气,两人一月底从东北接上老顾在上海待了月余,让乌锐清先把新公司的一些开业事项解决利索,今早三人才落地北京。老顾被打发去住郊区的别墅了,而乌锐清和顾卓立的行李还在车后备箱,家都来不及回,就开始各自奔忙。
男人道:“和京城一别数月,想找我吃饭的人要挤爆长城了,愁啊。”
“……那你从长城上跳下去啊,一了百了。”乌锐清撇嘴,“别耽误我做事了,晚上体育馆见。”
电话挂了,挂得六亲不认,冷漠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