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头,“不是。”
那时我满心都是怜惜和心疼,想不了别的。
顾卓立叹口气,“其实是刚认识没多久,有一天我躺在沙发上和我爸吐槽秦睿昊,我爸随口一句让我找人品可靠,能力又能入董事会眼的人。”
乌锐清有些惊讶地看过来,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是没认识几天,但就是……一种感觉,你知道吧?”
顾卓立感慨地看着数字不断往上蹦的电梯楼层板,碎碎念,“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有种直觉,咱俩之后会有很深的交涉。只是那时候我太纯洁了,想的都是商业联手,没想到还能有床上的那种交涉……呃……”
乌锐清一个肘击在男人肩膀上,差点把他锁骨敲碎。
“就你上我家卧底使坏的罪行,还想让我和你商业联手?”
男人耿直道:“谁他妈能想到寥山是你弟啊,讲道理,如果不是有弟弟这一层在,你这种人能喜欢狍子型艺人?”
顾卓立感慨:“我一度觉得沈灌才会是你最终的爱豆归属,还打算把你掰进我家阵营呢。”
乌锐清彻底不说话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人的脑回路是真的有问题。
间歇性睿智,终身制脑残。
电梯门打开,沈灌的短信刚好进来,顾卓立飞快回一条“我们到了”,然后就和乌锐清并肩走出去。
工作日上午,行政酒廊少有人用。长廊摆了两列会议位,每一处会议位都是由雪白桌布铺盖的圆桌和四张沙发椅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