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中哀忡过重,无言以对。他首当其冲,更悲哀的是衣服都脱了,浑身被泼了个透不说,头发也全湿,坐在一地的水里,仿佛失去了所有。

乌锐清忍着笑把他拉起来,撇撇嘴,“不是说今天要去吃日料吗?”

顾卓立下意识点头,“对啊。”

“看来去不成了,在家收拾浴室吧,我打电话叫人来把洗衣机拉走。”

顾卓立:“…………”

男人无法接受这一切,连续深呼吸好几次才把血压稳住了。他正要说什么,外面床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趿拉着水走出去,捞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跳着沈灌的名字。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垂眸看了眼旁边乌锐清的手机。乌锐清的手机常年静音,屏幕上也亮着未接来电,来自廖山,四个。

顾卓立有些错愕地挑了下眉,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崽,怎么了?”

语气稳重,态度从容,完全不会让人怀疑他刚刚经历了洗衣机爆炸的人间惨剧。

沈灌的声音有些焦急,“顾董,廖山刚才联系乌总没有回应。那个……不好意思,可不可以麻烦你们来剧组外的irrita酒店……我和廖山本来就想,呃,想……”

他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下去,电话被廖山接了过去,廖山大喇喇道:“想约个会,结果好像被狗仔盯了,实在没招了,你和我哥来装模作样商业会谈一下,快点快点啊。”

顾卓立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淌了一手机,他压着火,咬牙切齿道:“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