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理解理解,那当然了。”

……

乌锐清越听下去越懵,十分钟的进度条走到底后,他对着手机无意识地张圆了嘴,几乎无法置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如果他没记错,顾卓立母亲嫌弃他的原因主要有两个,首先是他胖、没有贵公子优雅气质、小小年纪就“几乎可以预见长大后和其父一样大老粗”,其次才是贫穷。

贫穷这点甚至有些牵强了,那明明是嫌弃他爸的原因,哪个女人会嫌弃自己三四岁的儿子穷,那也太失智了。

可是顾卓立面对媒体只口不提自己那时是个爱玩泥巴的土肥圆,一通鬼扯后,昨晚竟然说“我想和过去的自己和解。”

乌锐清:“???”

他哭笑不得地把进度条又往回随便拉了几下,又断断续续听了两分钟,然后一声长叹丢开了手机。

这个家伙……

语言真是赐给他疯狂口嗨的工具。

乌锐清正咂舌,手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两人的手机一模一样,他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一串号码,下意识接了起来。

按接听的那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手机,然而已经晚了。

乌锐清正犹豫要不要解释一句就挂断,那边一句东北口音浓郁的怒吼就从话筒里挤了出来,差点把他耳膜吼穿。

“你个小犊子妈了个扒子的,老子当初怎么没把你射/在墙上?”

粗犷的男音吼得人耳朵痛,乌锐清被一连串的脏字震慑住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顾出色气疯了,“谁他妈没钱没志?说你老子不上税是不是,喝点酒就出去扯屁,你个□□崽子喝多了怎么不去日狗,打什么商业快讯热线?”

乌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