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诧异地放下易拉罐,却见原本老老实实坐在地毯上的小乌总已经笑得靠倒在背后的窗户上,手自然地搭在小腹的位置,眼睛微弯,黑眸深处都跳着愉悦。
顾卓立莫名觉得有些心慌,但又觉得自己要被溺死在这人笑起来的样子里了,闷声道:“笑什么啊。”
有什么可笑的,你弟压了我崽那么一丢丢而已。我要是像你这样,头半年我每天都得笑得岔气。
乌锐清把冲到嘴边的真相咽回去,“笑你这个人很有毒。”
“啊?”顾卓立一懵,“我怎么了?”
乌锐清忽然坐直回来,身子前倾,向男人靠近。
那双黑眸倏然压过来,顾卓立差点没撞在窗户玻璃上。
男人咽了口吐沫,“干什么啊?”
乌锐清看了他半晌,轻声问:“累不累?”
顾卓立迷茫,“什么?”
乌锐清:“心里苦不苦?”
啊?
男人一下子心虚,几乎以为自己暴露了,他紧张地和乌锐清四目相对长达半分钟,而后对面那双黑眸中的玩味忽然撤去,乌锐清收回前倾的身子,有些慵懒地靠回落地窗,说道:“弟弟一直被压在第二的日子里,我,你,所有的山特产,都受苦了。打榜轮博,每一次付出的都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