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旷群山:为什么?有前文吗?】
【狍子今天糊了吗:说是打小飞虫!我了个去,跟你说要换个人放这种屁, 我肯定一拳把他脑浆子都捶出来。但是我那朋友特别真诚严肃的一个人,我当时真信了, 但回家后把衣服拿放大镜看看, 没有小飞虫的尸体啊。】
【廖旷群山:……难道就不能粘在他手上了吗?】
对面反应了半天——【啊,你这么说倒也有点道理。他力气巨大,真的,吃菠菜长大的。】
乌锐清忍着笑敲下一行字。
【廖旷群山:人与人之间多一点信任少一点怀疑, 忙去了,再说。】
那家伙敷衍地回了一个嗯字。乌锐清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刚走到客厅,又收到男人的短信。
【顾卓立:感觉好点了吗?哦对了, 感冒一定要勤洗手啊,手上很多细菌什么的, 用温水和香皂多洗几遍。】
乌锐清看着那条操心得要死的短信,忍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坐在沙发上,拿起抱枕盖在自己脸上,就那样按着枕头闷笑。
晚秋的天气爽朗,微风从开着的窗户吹拂进来,轻轻拨动着窗纱。他笑着笑着,忽然觉得身上也轻盈起来。一直堵在生命里的那许多沉重,不知为何,好像正被一股无形的力,一块一块搬开。
与此同时。
“我们真的要在摩天轮上对戏吗。”沈灌在口罩后有气无力地问道。他仰起脖子看了眼巨大的摩天轮,咽口吐沫,“不是,我还是没有搞懂,不是说要演练试镜吗?跑游乐园来干什么?”
同样戴着口罩的廖山充满怜爱地看着他。
这个爱害羞的小可爱,把他约出来了还要傲娇,装作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于是他再次承担起主动的角色,清清嗓子,“游乐园不太安全,容易被认出来。但是上了摩天轮就不一样了,这个摩天轮一圈四十五分钟呢,足够我们练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