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狍糊是不是被廖旷绑架了啊,我觉得有可能。廖旷的人设就很符合那种心理变态的斯文败类啊,我们要不要报警啊,让警方摸去廖旷家看看?

“……”

他嘴角紧抿,点开两人的聊天小窗。

【廖旷群山:不是,你皮痒?那么着急想挨打?】

【狍子今天糊了吗:你以为我能预料到这种局面吗……我真诚只是想和平追个星而已】

【廖旷群山:……】

【狍子今天糊了吗:发都发了……你能回我一下吗?被晾一宿太跌面儿了】

乌锐清嘴角抽搐着又点开微博,反反复复删改好多次,最后终于丧失伪装的耐心,很不诚信地只在下面回了一个字。

“滚。”

这个世界一瞬间就正常了。

……

一周后,忽然接到男人友情提醒,廖山要进棚给柠檬茶拍宣传照,可以跟棚。

乌锐清翻了翻那天的工作安排,刚好下午没事,便点头答应了。

比起追星如养儿的男人,他见爱豆真人前并没有太多紧张。廖山在他心中其实更像一个符号,也许就连曾经的小山弟弟也只代表着一个符号,代表着儿时在孤儿院里虽然贫苦但自由简单的人生。

如果乌家当初没有迫不得已捡他回去,也许他现在就在某个小酒馆里捡碗筷,或者网吧里帮人打扫桌上的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