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被全国人民当成他死敌对家、他从未私下接触过且在今天之前自己也恨得牙痒痒的男人,穿着一身健身装,正在举一条硕大的杠铃。
几乎从不健身的沈灌逐渐失去了表情:“……”
廖山一见到他就把杠铃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重的“咚!”一声,惊喜道:“你真的来了啊。约了健身房这种地方,要不是你本人联络过,我还以为黑粉整蛊呢。”
沈灌:“嗯……你好。”
廖山私下里和人设完全一致,阳光且健谈,“上次在盛典上我就想和你说两句话,但边上前辈太多了,我没找到机会。后面我给你发过几条短信,你是不是消息太多没看见啊?”
沈灌每一条都看到了,但对方越是给他发这种短信,他就越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甚至不止一次产生要报警的冲动。
他咽下一口吐沫,“嗯……没看到。”
“啊,虽然没看到,还是想起约我出来玩了,我们还挺有缘分。”廖山心态乐观地笑起来,看了看他,“你穿这个健身啊,要不要换一下衣服?”
他说着走到刚才的垫子上,低头又把那条杠铃拎了起来,“一起来吗?”
“……”到底是谁震慑谁。
大概是对方脸上的难色太过明显,廖山看出来了,又把杠铃放下,说道:“你昨天说有严肃的话要和我问明白,电话里还说不清,什么事啊?”
“……”沈灌几乎失去了全部的信念,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啊……”
廖山看着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