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卓立怎么想怎么觉得崽前路光明,又觉得自己这个老父亲对崽意义非凡,越想越高兴,就忍不住想跟小乌总说几句话。
他伸手去拿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却不料说时迟那时快,左边车道一辆轿车忽然变道,没打转向灯,马可吓了个半死,下意识就轻踩了一脚刹车。
男人的头“咚”地一声撞上面前的手套箱,随着方向盘向右一打,他整个人被惯性往左拉,身体倒是被已经拉到极致的安全带捆了个结实,但头却不是。
脖颈下的一条筋骤然拧了个方向,一股让人浑身僵硬的沉痛从后脖颈一路爬上后脑勺。
顾卓立:“……”
马可吓得双眼皮变成三眼皮,瞠目结舌,“董事长!!不好意思!!那个孙子不打转向灯啊董事长!您还好吧?”
顾卓立抻着筋了。
他僵硬地伸手缓缓按住脖子,勉强把头摆正,向后靠回到座椅上。
男人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阴沉,气压低到冰点,一字一字道:“你,年终奖没了。”
马可委屈,“刚才我能保您一命已经算是车技出色、反应一流、大局观稳重……”
“明年也没了。”男人按着自己不住抽搐的脖筋,咬牙切齿道:“掉头。”
马可要哭不哭的样子,“啊?什么意思,您抻一下头就要掉了?”
“我说,掉头——去医院。”男人终于爆发,“你脑子是不是让门给夹了?车技不行还逞强不让司机跟来,回头一脚刹车把自家老板怼死了,我看以后你还能不能找到下一份工作!”
马可欲哭无泪,“是您说要做一件不为人知的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