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睛一瞬间仿佛被什么点亮了,对着乌锐请欲言又止几次,“那我走了。”
乌锐清点头,“晚安。”
他锁好门后回身进屋,忍不住握了握自己的手腕。
——好像自从被顾卓立攥过一下,那里就有点怪怪的,总感觉有什么在叫嚣着存在感。
乌锐清想了一会又不禁一哂,心想估计是沾染了某人爱碰瓷的劣习。
当晚入睡前,两天没联系的对家粉突然又蹦了出来。
【狍子今天糊了吗:这几天怎么没来朝拜你爹?】
乌锐清冷笑。
【廖矿群山:怎么,两天没骂你还难受了?】
【狍子今天糊了吗:放屁吧你。老子今天人生顿悟,心情好了才想起来点化点化你。】
【廖矿群山:哦?终于想通要去死了?】
【狍子今天糊了吗:滚。有话跟你说。】
【廖矿群山:呵。狗嘴里又要吐出什么东西?】
对方沉默了一会,乌锐清放下手机做了点别的,过一会回来,对话框还没刷新。
他正要问一句,一条略长的文字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