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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同层另一端的诊室里。

顾卓立用小棉签摁着自己被采血的胳膊,忽然想起什么,“小马,把手机给我拿一下。”

——小乌总来房间敲门时,沈灌刚宣最新单曲。这个号压根没关注沈灌,他也是随手一刷就刷到前排,结果刚打了“期待”两个字又忽然看见屏幕顶端显示着的是自己大号的id。原本想取消了,但又手痒想抢一下前排,零点一秒的犹豫后还是选择了点击发送。

男人摁着自己浅浅作痛的胳膊,悲痛地想,给寥山打销量估计是在所难免了。既然如此,哪怕崽看不见,也要诚心诚意地和崽说一句对不起。

还有上次那事,就算给崽怒氪百万也不足以弥补他心中的痛。

马可在旁边摸了摸,“董事长,您穿睡袍出来的,手机不应该在您手里吗?”

顾卓立茫然,下意识攥了攥空荡荡的掌心,脑海里忽然想起什么。

做彩超时大夫让他平躺,说手机不能拿,于是他就随手放在了旁边的小桌上……

“坏了,坏了坏了!”

男人一下子蹦起来,顾不上被弹开的止血棉签,大步流星到门口往走廊另一端看去——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乌锐清却迟迟没跟过来。

他心里涌现一股不好的预感,“小马,把你手机给我。”

顾卓立点开沈灌最新微博,在看到自己飘在热一上的身影时,立刻飚了一句“我日”。

马可日常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男人咬牙切齿:“点背啊!平时小号几百字小论文也不被翻牌,用大号发了两个字结果尼玛热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