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卓立闻言松了口气,却又仿佛有点失望似的,在旁边观察了一会他的神色,“我想也是,你家业稳固辉煌,有什么想不开的。”

乌锐清笑着,“还是说说你吧,我早知道你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但真的领略一二后仍然觉得厉害。”

——他本以为这家伙听了会变本加厉地口嗨,然而话音落下好一会,旁边却没声。

乌锐清困惑问,“想什么呢?”

男人直勾勾地盯着他,哼哼了一句什么。

乌锐清:“嗯?”

顾卓立:“小乌总,你每次夸我都特别好听。你要不多夸我几句,回头我多介绍人给你认识。”

“……”乌锐清简直哭笑不得,“你这个人到底什么毛病,你……”他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像是多动症一样,又把窗户降了下来。

深秋时节,沪上湿冷。外面刚下过雨,夹着潮味的冷风一下子灌进车里,乌锐清无奈道:“你热吗?”

男人梗着脖子,“嗯。”

乌锐清无奈,从车后座扯过外套,两手交替着把方向盘,另一只手腾出来穿衣服。顾卓立就在旁边看着,衣服领口皱起一块,乌锐清刚好转弯手挪不开。男人犹豫了半天,还是耐不住心里某种隐秘的渴望,伸出手想帮他整理一下。然而手刚伸出一半,乌锐清转完弯,自然而然地抬手弄衣领,两人的手就在空中短暂而局促地碰了一下。

车厢里仿佛静止了那么零点一秒,乌锐清心里一激灵,还没来得及品味,就听身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发出一声尖叫——“啊!”

乌锐清吓得差点一脚踩在刹车上,怒道:“一惊一乍的,又怎么了?”

顾卓立拍着自己脑门,“啊!那个……那个那个,我忽然想起来走之前忘了喂小伦敦了!”

“……”乌锐清脸色漠然,“出来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