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和气已然不见,黑眸深处隐现寒锋,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吴广海一眼,拿起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口。

如果这是胡桃基金的试探,已经远远过界了。

对视数秒后,他垂眸轻笑一声,把酒杯放下,打算上前去说个明白。

刚刚迈开腿,还没踏出一步,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喧哗。

某个事少钱多、眉目俊朗的金刚钻王老五一进来,就引起了名媛们的骚动。

顾卓立今日不同于往日的满面春风,也懒得搭理那些秋波,一眼找到乌锐清直接走过来,有些憋气地站在他面前。

吴广海视线被挡,愣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两步,从侧面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顾卓立脸上写着憋气,然而还是压着声音,小声逼逼,“你干什么啊你。”

乌锐清愕然挑眉,“?”

男人气得不行,“你到底跟小马说什么了,他跟老妈子一样缠了我一天,非要我去看心理医生……不是,我没有暴燥症啊,你看我哪像暴燥症了?”

乌锐清正要开口劝他,一个令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成熟女声从背后响起。

王雪霞两臂挽着披风,端着一杯红酒笑吟吟地走来,“这不是望煊的顾董吗,竟然和我们家锐清熟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