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卓立手机突然亮起沈灌粉丝后援会主席打来的电话,他正要接听,突然又想到隔墙有耳,于是屈起手指敲敲墙,用不算小的声音叫道:“小乌总,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对面没人回应。

男人放心不下,又试探性地提高了一点音量,“廖山是狗?”

依旧没人回应。

“廖山是狍子,是最土的山狍子?”

隔壁的门忽然开了,乌锐清穿好礼服站在他门口,诧异地提高声音问:“你刚才跟我说话了吗?隔着墙听不大清,廖山的袍子怎么了?不好看吗?”

“……”

里面一片诡异的静谧。乌锐清更加诧异,刚要再敲敲门,那道门自己打开了。

男人穿着酒红色的缎面礼服,高大俊朗,眉目深邃英锐,一照面就非常夺目。

但他的脸色迷之尴尬。

乌锐清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这不是挺好的吗,很衬你的气质。”

男人闻言更加忧郁,用一种迷之哀怨的眼神看着他,看了一会,脸色又神奇地渐渐缓和下来。

乌锐清实在是琢磨不透这家伙,便转向店长,“顾董身上这套要了。要送的人身高一八三,体重七十五公斤左右,比例正常。”

店长鞠躬离去。顾卓立杵在旁边依旧不吭声。

乌锐清转身审视镜中的自己,深蓝色礼服剪裁妥帖,虽是一件成衣,但各个细节和他的身材完全契合。天鹅绒材质温柔高雅,白衬衫是宫廷风,领口的银线锈纹折射出一层浅淡的光辉,与那双静谧的黑眸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