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一分就要被亲一次,不许摆臭脸不许打人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仲辰在他耳边说,“学神,是不是玩不起。”
黑灯瞎火,彻底落实了某人从一开始就不惊动声控灯的阴谋。
简子星还没来得及毁约骂人,就被两手摁着肩膀死死地贴在了墙上,这家伙怕是把抓坏人的劲都使上了,捏得他肩膀生疼,在背后墙上撞得也生疼,疼得让人想骂娘。
简子星不想承认玩不起,但他特想跟这人打一架,于是伸手就扽死了仲辰衬衫的衣领,打算不讲道理直接抢占先机。
“就知道你。”仲辰往旁边一闪,二话不说瞬间贴上来,在简子星张嘴咬他的一瞬间,抢了零点一秒的时间差,当先啃住简子星的嘴唇。
简子星:“……”
仲辰咬着他下嘴唇,想乐又不放心撒嘴,只能凑凑合合地乐,从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含糊的笑声。
简子星内心无比痛恨,“稳啊。”
滚啊的意思。
“唔蟹咔奖。”仲辰含糊道。
一股笑意憋在胸口,马上就要决堤,仲辰二话不说松嘴的一瞬间又真真实实地吻上来。简子星一脚踹了他小腿,冷漠无情地咬了他舌头,作为回报,他撒开简子星肩膀十指插入他头发死劲揉了一把。
“你特么。”简子星怒着含糊地骂。
“属狗的吧。”仲辰替他把后半截哼哼完,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肺要爆炸,才松开嘴,摁着人胸口往墙上又一推,喘两声说道:“这才一分的。”
声控灯亮了,但俩人也没功夫躲。
热到爆炸,两脸通红,撞进对方的视线里,黑眸都默契地蒙了一层水膜,却不清亮,反而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仲辰忽然感到头皮发炸,他猛地转过身往台阶边缘走了两步,低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