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残酷,但不会比你和我妈更残酷。”简子星抬眸看着他,“小学二年级,你们两个就已经联手给我上过这人生一课了,我不会忘。”
李经义顿了顿,“那年是我和你妈妈没有处理好。我们想着你还小,趁小的时候说反而不会……你别冷笑,我好歹是你长辈,对长辈这么刻薄,简华是这么教你的?”
“清高是他教的。”简子星说,“刻薄是基因,是你给我的。”
李经义愣了愣,而后忽然笑了。
仲辰在不远处看着他——那是一个很“大人”的笑,带着无数层叠加起来的复杂的含义。
“你真是我儿子。”李经义说。
简子星没吭声,半天后他一直钉在地上的脚动了动,往后退开两步。
厕所门开了,一米八几膀大腰圆的男人踉跄着出来,一脸震撼,“老板,刚才……哎!就是你!”
他气势汹汹地往仲辰这边跑,还没跑两步,脚底下又一踉跄,往前扑倒,手撑着地才勉强没彻底摔地上。
仲辰神情很不耐烦,“我绳子呢?”
绳子被护士拿在手里,护士脸色尴尬,“这位……同学,你不能这么干。”
“你这么干是违法知道吗?!”司机爬起来,指着仲辰骂道:“你和子星少爷是一个班的对吧?我明天就找你们学校去,就你这种垃圾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