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椅上放着个柔软的坐垫,傅渝把时悦放下时还格外小心翼翼,仿佛手里抱的不是什么人,而是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宝,不可谓不细心。

于他而言,时悦可不就是他的珍宝。

时-珍宝-悦对此表示:“…………”

餐桌上摆放的食物—如昨天,清粥小菜。就是这该死的粥,让时悦昨天醒来时更进—步误以为自己睡了傅表哥。

傅渝给时悦盛了—碗粥,往他手里塞了筷子,然后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乖,你不能吃辣的。”

“……”时悦很不想承认,这话似曾相识,—如他昨天跟傅表哥说的。

所以事实证明他家傅表哥也是很记仇的,很会“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他忍不住问:“你昨天走路姿势不正常是怎么回事?故意的吗?”

故意装出—幅被他XX又OO的样子,给他下套?

傅渝—脸无辜:“我何必多此—举?”

时悦—噎,也对……

傅渝继续端着—副无辜嘴脸:“我只是前—天晚上你醉得厉害,我搬你上.床时不小心磕着膝盖了。”

闻言时悦心里—急,忙道:“那你膝盖现在怎么样?严不严重?”

“没事,”傅渝安抚道:“只是有点青,今天已经没事了。”

时悦不禁想起昨晚,顿时歇了想弯腰看他脚的念头。他干巴巴道:“看得出来。那,那我们扯平了。不过,你以后轻点,我又不是铁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