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渝过去扒拉他被子,扒了两下,换来小孩不满的撒娇似的哼唧声。

看来是睡死过去了。傅渝盯着他半响,深深叹一口气。终究是气不过的俯身轻轻拧了下他的鼻子。

“说要酒后乱.性的是你,放我鸽子的也是你。时小悦,你说说,你怎么那么坏呢……”

睡熟了的时悦哼了哼,无意识在床上拱了拱毛毛虫似的身体,不动了。

…………

第二天一早,时悦迷迷糊糊醒来,面对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大床,足足愣了三秒。昨晚的记忆这才纷至沓来。

他记得昨晚他和傅表哥一块喝酒,想着借机来个全垒打。后来……后来节目播完了,傅表哥说要出去打个电话。

他一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心里就有些慌,于是趁着傅表哥出去的功夫自己又倒了点酒喝起来。再后来……

时悦按了按有点胀疼的太阳穴,想不起来了。

又看看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身真丝睡衣。时悦抿抿唇,所以他跟傅表哥昨晚到底成了没?如果成了,那么是谁睡的谁?

他扭了扭腰,不酸不疼。身下除了正常的晨起反应,也没有什么异样感。难道是没成?

又或者是……他把傅表哥睡了?

身边的床位似乎空了有段时间了,时悦忙爬下床,穿上傅渝细心放好的拖鞋,快步打开房门。

隐约间,他听到客厅处有碗筷声传来。

时悦忙匆匆走过去,正好看到傅渝步伐慢且不自然地端着碗,缓缓移到餐桌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