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后话了。此时导演控制室里看到这一切的余导忍不住皱起眉头,问旁边的助理:“诶,你有没有觉得,时悦和傅渝之间怪怪的?”
“不瞒您说,”助理面无表情,“如果不是他们性向不对,我有点怀疑我们是在录恋爱综艺。”
余导:“…………”这就离谱了。
时悦他们一直在咖啡店里呆到下午四点,正准备离开时,时悦正好接到赵仁的电话。
他一接起来,只听赵仁语气有些急:“小悦,节目组搜了你和傅渝的房间,还说你俩作弊,这怎么回事啊你丫作弊怎么也不带上我呢?!”
时悦眨巴眨巴眼,讨好地笑了:“我以为您比我会,毕竟您录过那么多个节目了。对了,赵哥,那他们有搜出什么东西吗?”
“有。”赵仁应一声,倒也不是真要和他计较。只听他语气里带着点兴灾乐祸的笑意:“傅渝的房间他们倒没搜到什么,不过他行李箱里有没有东西就不知道了,节目组说等你们回来再当面检查行李箱。但是你的房间,他们从你枕头下边搜到好几百块!”
几百块?时悦人颇为淡定:“哦,没关系,让他们先保管着吧。”
钱节目组最后会还回来的,何况没了几百块,他也还有好些个几百块,不怕!
“你钱是傅渝给你的吧?就他的行李箱没被查过,不然怎么你房间又是吃的喝的又是钱!还有,你这反应不对啊!说,是不是憋着什么坏?”赵仁以他对这小孩的了解,越是平静越是说明,他认为这几百块并不重要。而这个反应,在此时恰恰最不正常,毕竟他们每天生活费可只有二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