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特别淡定打断他:“你见过割手指自杀的吗?”
范星阳呆了一下:“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时悦耸耸肩。
沉默,片刻后电话那端的范星阳怒吼:“小!龙!”
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听着门外紧接着响起的陌生手机铃声和助理“范哥是我……”的话语,时悦大胆猜想小龙就是傅表哥的助理名字。
没一会哭丧着脸的小助理推开门走进来,一边将手机还给傅渝一边道歉。趁着他絮絮叨叨道歉的功夫,时悦来到走廊接起范星阳再次给他打过来的电话。
“抱歉,害你白跑一趟。”范星阳很不好意思,“等回去我一定请你吃饭。”
“好呀。”时悦一点不客气地应下。想起病房内那个长得怪好看的傅表哥,又忍不住问:“能跟我说说你表哥的事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你等会我换个地方跟你讲……”
范星阳并没有说太多,只说他表哥自前几年起就有点抑郁,近来精神状态还越来越差。这也是他的助理会误以为他要自杀、强行送他进医院的原因。
范星阳说,要是他在现场,看到那画面可能也会这么以为。
“那是因为你们先入为主了,觉得他早晚会想不开。”时悦淡淡道,“但我觉得,傅表哥没有那么不爱惜生命。”
范星阳沉默着,隔了会才说:“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