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开会时,曾琦偶然听到一耳朵同事谈股票,说到程越溪所在公司的股票在疫情期间涨了很多,曾琦自己不炒股, 也没心思炒股, 也没心思研究股票,只是因为这个股票涉及到程越溪的公司,他才感了兴趣,不由又有些好奇程越溪如今的收入到底是多少。他和程越溪虽是伴侣关系,但两人并不讨论经济问题, 要说原因,主要是曾琦对金钱并不特别敏感。
当天晚上, 曾琦回家,洗完澡, 并不去书房里做事,而是坐在客厅里,一边用笔电工作,一边等程越溪回家。
坐在客厅里,程越溪回家的第一时间,曾琦就能看到他。
程越溪到凌晨一点才到家,好在曾琦一向晚睡,在他回家时,曾琦还没有困。
程越溪在门厅处放下公文包,又将手放在装着消毒酒精的感应式手部消毒机下,给手仔细做了消毒,才换了鞋,脱掉外套,走进门厅。
疫情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习惯,特别是当家里还有另外的人时,就会更加注意自身的消毒和疫情防护。
程越溪记得以前看有关埃博拉病毒的书,里面有一段描述,让他非常动容,非洲的一些部落,对死亡的亲属表达思念,是要亲吻他们,这种接触,也成了埃博拉病毒传播的土壤。
疫情就是这样,越是亲密的人亲密的关系,明明对对方是爱意,却是导致感染和死亡的方式。
程越溪走进客厅,拖鞋在地上摩擦产生的声响,吸引了曾琦的注意,坐在沙发上的他飞快将放在腿上的笔电放到茶几上,迅速抬头看向程越溪。
程越溪关心地问:“怎么还没有睡吗?”
曾琦望着他说:“我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