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溪道:“不用,做点家务有好处。”

曾琦无奈地跟在他身边,又伸手抱住他的腰,像个跟屁虫贴着他,说:“我一忙完答辩就跑回家了,但你却要做家务。”

程越溪回头瞥了他一眼,“你的学生都答辩完了?”

曾琦点头:“是的。不过今天不是我的学生的答辩,是学院里其他导师的学生答辩请我做答辩主席。”

程越溪问:“那你们不组织个晚宴庆祝一下?”

曾琦说:“庆祝什么啊,给他们提了一堆意见,他们的论文有得改了。再说,疫情让人之间不得不注意距离感,不聚集不聚餐,还是要执行的。对我这种人来说,这也是好事,我不喜欢聚集和聚餐。”

程越溪哭笑不得,说:“你真不喜欢聚集和聚餐?没觉得你有社交焦虑嘛。”

曾琦说:“无效社交和聚餐都是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程越溪心说这的确是曾琦会有的看法,他又说:“你做答辩主席,那那些学生的确是要受累了,你为什么不少给提点意见。”

曾琦道:“你这也太和稀泥了,这样想怎么能行。那些论文,可是要跟着他们一辈子的,而且会有其他同行要看,当然要精益求精了。不过,其实,他们要是不按照意见修改,我也拿他们没办法。我也就只是把我的意见提出来而已。”

听了曾琦这个感叹,程越溪的心下又生出了很多温柔和怜爱,他其实就比曾琦大了两天,但他总有自己比曾琦大了好几岁的感觉,而他又很喜欢这种感觉。

程越溪在第二天中午和曾琦一起去看了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