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溪在家里,没有特别的需求,他大多数时候都在用电话或者电脑处理工作,没事做的时候,他就在客厅沙发上待着,或者看着落地窗外发呆,或者随手翻一本书,也可能就去弄吃的,于是,曾琦就被动吃了不少水果,又吃了冰激凌,还吃了不少零食,到该正经吃饭的时候,他根本不想吃,之后只好拒绝了程越溪的好意,说:“我不喜欢吃零食。”

曾琦周日傍晚回学校开会的时候,同事和学生都发现他状态很好。

同事问:“曾教授,你是去哪里玩了吗?”

s城虽然是一个有两千多万人口的大都市,但这里相比起北上广深等城市来说,还是更加休闲,这里的人们,也多热爱在周边玩和吃吃喝喝,这里的麻将文化也很深厚,甚至学校里的有些巷子里都隐藏着小麻将馆。

曾琦的大多数同事都没有他那么热衷于工作,多数是喜欢周末在周边一两个小时车程的小城市里逛逛吃吃玩玩的,大家遇到了,也多会打招呼询问是否又去哪里玩了吃了,以掌握可以玩和吃的资讯。

曾琦很显然让同事失望了,他没什么表情地说:“没有,就在家里。”

对方问:“哦,那可能是睡眠够了,气色看起来都好很多。”

曾琦平常倒不是气色不好,就是他不太爱社交,所以总是很沉默,只要沉默,就会显得不那么有精气神,但实际情况是他精气神挺好的,看书和思考的速度会是其他人的好几倍。

曾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同事,顿了两秒才一边准备离开一边说:“可能吧。在家睡了两天。”

于是就有不看场合总爱开人玩笑的同事开他的玩笑:“这个睡字,既可以是动作,也可以是状态啊。曾教授,这两天是不是你对象在家照顾你?遇訁遇訁”

曾琦:“……”

虽然他讲的并无什么错误,但他那犯贱的样子让曾琦很烦,于是曾琦冷眼瞥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好在学院的老师们之间,一向是各管各的,不需要特别的交道,所以不搭理有的同事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