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琦说:“那其实没有的可能性更大,不然他为了减少和他妈的矛盾,早就把这事告诉他妈了。”
程越溪说:“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曾琦点了点头,说:“让黄嬢嬢知道没有,对她更好,不然,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她的思想真奇怪,我记得以前听我妈说过,赵景心是她公婆养到上小学才送到她身边的,她经常说赵景心没让她操过心,赵景心长大了和你在一起,想来已经让她明白了,孩子不可能什么都按照她的设想行事,那么她怎么会认为,再要一个赵景心的孩子,就可以解决她如今的所有问题呢?她老公不和她离婚了,她又有孩子陪伴,不会孤独。”
程越溪道:“人在痛苦的时候,会更容易寄希望于外物,认为那能解决自己的所有问题。但其实,能解决问题的只有自己。黄嬢嬢是真的很痛苦,所以,我并没有怪她。”
曾琦想说,你不怪她,她却是要怪你的。
回到家,曾琦坐在程越溪的卧室里看他收拾行李,在一番思想斗争后,他问道:“越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程越溪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没有看他,不经意地问:“什么问题?”
他不看自己,曾琦不知道这是他躲闪自己的问题,还是就没想过自己会问出什么让他难以交代的问题。
曾琦说:“在三亚的时候,你大晚上把你的房间号发给我,是什么意思?”
第二十五章
程越溪应是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曾琦问这个问题, 所以他很吃惊地抬头看向曾琦,眼神里带着惊讶,但在惊讶之外, 还有一丝躲闪。
程越溪没有及时回答这个问题。
曾琦既然问出了这个问题,就不想让程越溪回避,继续说道:“你是把我当成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