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溪没有避讳这事,说:“黄嬢嬢疯魔了,她听说景心哥以前冻存过精子,就想要一个景心哥的孩子。”

曾琦三观都要碎了,“啊?怎么要?”

程越溪说:“能怎么样,当然是代/孕了。你说他们家怎么回事,是有繁殖癌吗?”

曾琦问:“那这事怎么找上你了?你还要来帮她处理?”

程越溪说:“应该是黄嬢嬢听谁说的景心哥以前冻存过精子,她不知道景心哥到底在哪里冻存的,所以哭着求着让我去帮她解决这个问题。她说她愿意出一百五十万来要一个孩子。我说,她有一百五十万,捐给福利院,够养活多少个孩子了。她这非要再制造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出来,到底算怎么回事,非要一个小孩儿给她送终?说实话,我是真的搞不懂他们那一家子的脑回路。”

曾琦也搞不懂,他刚回国那会儿,她妈以为他要住父母那里,她妈一时没掩饰住表情,直接就流露出了无措,说:“啊,那你要在家吃饭吗?每天几点回家呢?要不要我们等你?”

曾琦当时完全能感受到她那种无措,那种孩子要在家,我就要照顾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照顾的心情。

可能是家里父母的亲子观念就比较淡,他的亲子观念也很淡。

在他身边,不少朋友,无论男女,结婚生子率可能还占不到一半,赵景心家里这种非要想办法生个孩子的情况,在他周围,并不常见。

曾琦说:“那你怎么办?”

程越溪道:“我能怎么办?我是怕了黄嬢嬢了,我最多就是去听听她发泄情绪,劝她放弃。你想,她多少岁了,六十都过了,她一个人怎么养孩子?我看她最好是好好享受生活就好,养孩子真不是好事。而且我也绝不可能去帮她联系什么国外代/孕。她这,真是不把人当人。在她的脑子里,就只有她自己的利益,她根本很难去想到别人。能想到去代/孕,就是不把别的女人当人,她这种不把别人当人的性格,难道会把孩子当人看。她这样,根本不适合养什么孩子,即使是收养,我也觉得她不适合。我都能想到景心哥小时候在家里到底受了哪些磋磨,景心哥在某些方面,他为什么会那么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