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琦很生气地说:“当然没有。”

讲完这句,他又放柔了声音,说:“越溪,你状态不对。因为你状态不对,你的精神病了,所以你才这样想,你才觉得这样的想法是有道理的。但在我看来,这没有一点道理。一点都没有!”

程越溪闷闷的声音说:“你不能理解我。”

曾琦道:“我能理解你。”

程越溪道:“你不能。”

曾琦很大声地反驳他:“放屁,我说了我能。”

程越溪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曾琦道:“你是不是在心里腹诽我,认为我不仅不理解你,而且还让你烦,是吧?”

程越溪低语:“没有的事。”

曾琦紧握着他的手,要把自己的力量传给他一样地用力,“先去我家吧,去了洗个热水澡,再睡一觉,等到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晚上容易让人乱想,到白天就好了。”

在曾琦的催促下,程越溪总算收拾了两个箱子的东西,去坐了曾琦的车,和曾琦回了曾琦家。

曾琦的房子在s城南边,小区环境很不错,是一套电梯入户的大平层房子,有两百多平。

进了房子后,即使程越溪之前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顿时也对曾琦的房子有了点兴趣,被曾琦拉着参观的时候,还说了一声:“你这个房子,很贵吧。”

曾琦道:“现在是买不起的,几年前也还好。靠引进人才政策加分,才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