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溪神色黯了黯:“之前景心哥在看,就差连补习班都给先订上了。”
曾琦看着程越溪,不由又想到了那个问题,“越溪,景心哥是什么时候开始去学滑翔的?他为什么会去滑翔?”
不论怎么想,曾琦都觉得造成赵景心死亡的这事上疑点重重。
第十一章
咖啡厅里有不少人在小声讲话,但曾琦问出那话后,他和程越溪身周像被一圈真空包围,隔绝了周围的其他声响,安静得让曾琦心慌。
程越溪握着花茶杯,杯中的桂花茶包在水中起起伏伏,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他的声音。
“我上初中那会儿,看三毛的书,看到荷西因为潜水过世,我很不能接受。”程越溪幽幽道,“人不该那样就没有了。死了的人生命戛然而止,固然可怜,但活着的人,却一直被他的死亡囚禁灵魂,不是更可怜吗?”
曾琦点头:“是啊。”
程越溪叹道:“但是,知道潜水可能会出事,三毛也不可能阻止得了荷西。活着,就是会死的。”
曾琦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早就知道,程越溪虽是一个务实派,但他的精神非常敏感纤细感性,他总比大多数人想得更多。
程越溪说:“我知道滑翔很危险,我也劝过景心哥,我说,每年都有出事的人,你要多想想。”
曾琦震惊:“是他非要去学滑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