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主任:“你真不知道?”

曾琦:“我不知道。我和程越溪交流不多,即使交流,也是学术和技术上的事。芋沿之前只找他的关系低价买过进口试剂,其他事,我们都不谈。”

穆主任心疼起儿子工作辛苦,又问:“那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曾琦一问三不知,“这个我哪里知道。”

穆主任想了想,又问:“那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曾琦:“什么转圜的余地?”

穆主任:“就是劝那个小程和赵景心分手。”

曾琦顿时不快:“是不是黄嬢嬢让你找我帮忙去劝程越溪?”

穆主任说:“她倒是有这个意思。”

曾琦大怒:“黄嬢嬢怎么想的。她也不好好去打听下她儿子是个什么人,我在美国的时候,就听说赵景心谈过好几个男朋友,私生活混乱得很,难道她还以为是程越溪的问题?程越溪才是被赵景心害了。她以为她儿子是个什么好东西吗?按她和她老公那个样子,他们能生出什么好人?”

穆主任皱眉,虽然觉得一向沉默的儿子突然这样情绪激动又刻薄地骂人不正常,但她也多少明白曾琦生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