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停下了笔,按下了旁边的铃,余助理立马进了办公室。
池宴不客气地道:“泡杯咖啡谢谢。”
没想到谢寻说了一句:“把他弄出去。”
池宴抬起头,疑惑至极,“为什么?我说错什么了?”
助理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池宴装作没看见,转了个身继续低头玩手机。
“池先生,您再不离开,我可要采取非常措施了。”
池宴漫不经心地说了两个字:“随便。”
五分钟后,在谢寻的默许下,池宴连人带沙发被搬出了总裁办公室,导致外面的员工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池宴满脸黑线。
……神特么的非常措施。
他寻思着自己也没说错什么话,难不成不该在他面前替提宋轻舟?
自从那天之后宋轻舟没再看见谢寻,直到周五早上被谢母接回谢宅准备去贺老爷子的宴席的时候他才看见谢寻,他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薄唇微抿,面容冰冷,一双眸子看人时仅是淡淡地扫一眼,不带任何情绪。他从宋轻舟身边经过,没说话。
“舟舟,来了啊。”谢母笑得端庄,迎面拉着宋轻舟的手腕,说:“走吧,坐谢寻的车。”
宋轻舟点了点头。
叶老爷子德高望重,八十大寿的时候来了不少名流,宋轻舟一眼就看见了陆景汜,他正站在老爷子身边,也不知在和他说什么。
谢母带着他往老爷子那边去,宋轻舟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舟舟?怎么了?”
宋轻舟扯了一个谎言,说:“我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