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刻,他也是鬼迷了心窍,不推开就算了,自己还主动。
岑老师是醉了,就在陶浩然微微张嘴的瞬间,他的双手便垂落到了床边,眼睛也早就闭上了,他又睡着了,那个吻也就停止了。那一刻的心情,陶浩然也不知如何描述。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岑老师只是醉了,也许认错了人误亲了他,又或者是失落,可是又是因为什么而失落的?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觉得浑身都没劲。
他也喝多了。
隔天清晨,岑兮醒来,只觉头有点晕,随后察觉到自己还穿着昨晚的衣服,眯眼撑着床半坐起来,厚厚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外面的天色。他随手拿过一边的手表,早晨五点。
还很早。
他素来有洁癖,起身找了干净的衣物走进卫生间好好洗漱了一番。收拾好后,他走回房间,将自己的东西都堆到箱子里,他不太会叠衣服,也不会分类,笼统地全部扔到箱子里,都扔好后锁好箱子,眼不见心不烦。拉开窗帘,天光正好,他索性坐在阳台上看书。
飞机是中午十一点多,八点时,陶浩然家的阿姨来叫他起床。
岑兮走去打开门。
阿姨见他收拾得这么整齐,笑道:“岑老师已经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