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站到房门口看着陶浩然往外走,走到隔壁房间,陶浩然开门后,又往这边看过来,对着岑兮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岑兮突然好想伸手摸摸他的脸,但怎么能,几乎是瞬间,他转身用力关上了门。
陶浩然愣住了……老师又怎么了。
未来几日,陶大志夫妇也没顾得上工作,亲自带着岑兮去了好些有意思的地方,他基本没有与陶浩然独处的机会,暗自松了口气,待了差不多五日,岑兮不得不回去了。
纪姨担心他,已经打电话来催了两次,甚至要亲自来北京接他,他好说歹说地才能阻止她过来。陶大志给他订了机票,就在明日。
因而这晚,就在陶浩然的家里,就他们四人一起吃了顿饭,陈小英亲自下厨做的。
陶大志从儿子那里知道岑兮并不会喝酒,但国人自古以来就好酒。陶大志还是拿了瓶白酒,并说了好几次让岑兮意思一下即可。
他和陶浩然都是好酒量,陶大志那个性格,是越看岑兮越喜欢,连连敬他酒,岑兮均是小抿一口就好,到最后陶大志和陶浩然两人就喝了差不多两瓶白的。这要平常,陈小英早指着陶大志的鼻子骂了,今天倒是开心地笑,还给岑兮倒茶,“岑老师你喝茶,别管他们俩。”
陶大志年纪大了,已经醉地话多了起来,陶浩然比他稍好点,又拿了一杯酒来敬岑兮,“老师,下学期我就研二了,我保证再也不惹你生气,一定好好学习!”说完仰头就灌下去一杯。
岑兮本来是拿着茶的,见状,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端起那杯基本没怎么碰多少的白酒,喝尽了它。
陶浩然呆住了,“老师……”
岑兮第一次这样喝白酒,很快就呛了起来。陶浩然手忙脚乱地上前拍他的背,又给他拿水。
陈小英说他:“你看看你,岑老师不能喝白酒,你乱敬什么呢!”陶大志晕晕乎乎地开始犯困,陶浩然回头看了眼,也有点迷糊,“妈,你扶着爸去房间休息着吧。”
“行吧。”她又跟岑兮抱歉说道:“岑老师你瞧瞧这一大一小,我先扶这大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