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把这件衣服放到你床边的!”
“懒得理你!”陶浩然往里走去,边走边跟他说:“等会儿见到我老师,你注意点,不要说些什么粗话脏话,礼仪形态都要注意!我老师不喜欢不庄重的人,你稳着点儿,你瞧瞧你这衣服,赶紧也好好地理一理!”
“喂,你发什么神经呢?!就一个老师而已!”
陶浩然从电梯走出来,抬头找岑兮的房间,也没再理会他。
找到岑兮的房间时,陶浩然站定了,深呼吸,才敲门。
大概十几秒后,门响,然后岑兮打开了门,门缓缓开启的时候,在陶浩然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他的呼吸都放慢了。
岑兮是个慢性子,就连开门都是如此,他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展现在陶浩然面前。因为要赶在中午到,岑兮早晨起得很早,随后便是奔波,住的环境也很陌生,岑兮的精神状态其实并不是特别好,眼下有些浅淡的青黑色。陶浩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状态不好,瞬间有些心疼,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进了一步,开口道:“老师……”声音里面有关心有担心,甚至又带上了些委屈。
岑兮望着陶浩然那双眼睛,悲哀地叹气,他真是栽进去了。轻声道:“进来吧。”
陶浩然走了进去。
岑兮这才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要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陶浩然的人,也许不是他的父母,更加不可能是被喜欢蒙蔽了双眼的岑老师,而是眼前的夏邑。他复杂地看了眼这位岑老师,在看他来,老师嘛,无非就是那些模样。他们这样的家庭,甚至有些人家是请了老师来家里上课的,他跟陶浩然不爱拘束在家里,倒是从小就去学校的。再清高的老师,送礼上门,不肯收,也能被他们家的人逼着收下去,没人愿意和他们作对。而他们从小就爱胡作非为,成绩也就一般般,老师们其实是不喜欢他们的,只是得罪不起,便只能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