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邑自己点了烟,“回去?这才来。”
“我老师来北京了,我得回去。”
“就你那个导师?”
“嗯。”
“你逗我呢,因为一个老师,你就这么回去了?怎么着,你还要八抬大轿地迎到你家好好招待啊?”
陶浩然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抬脚就走。周围跟着几艘小船,就是以防他们有事要上岸,陶浩然踩着踏板转移到一艘小船上,夏邑看他居然真的走了,“嘿”了一声,也跟着跳了上去。
“跟着我干嘛?”陶浩然回头看他。
“你喝了酒,哪能开车。”
“有司机。”
“就不兴哥哥我去看看这个老师到底何方神圣啊?”夏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是知道他有多不喜欢老师这个群体的,自然好奇得很。
陶浩然白了他一眼,“那你见了我老师乖点,别惹他生气。”
“怎么说话的?!”
“闭嘴!”
陶浩然正烦心着呢,明明他跟岑老师关系那么好了,来了北京却完全不知会他。也不知道岑老师来北方是否习惯,也不知道到底住在哪里。越想越烦,皱着眉继续拨电话,依然拨不通。
岑老师一个下午都在和苏美尔聊天,他的生活能力实在很差,箱子拉回自己的房间,想打开收拾一番,却实在无从下手,转身就拿上房卡到隔壁找苏美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