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走路不免有点飘,他拎着电脑包的左手戴上了厚手套,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文新楼走去。脑袋中想的却是,不知陶浩然和田梦到底在一起没有。正想着,抬头却见到斜对面的路上走来一男一女。
田梦低着头微微笑,陶浩然站在她身边,左手拎着一个较大的黑包,似乎放着电脑。右手则比划着在说什么,他笑得可就比田梦灿烂多了,八颗牙齿全露了出来。田梦就一直安静地笑着,听着。
岑兮停在了原地,又往后退了退,退到一个半人高的小花坛后,看着他们两人往文新楼大门而去。他想田梦是好看,两人这样看是配啊。随后不容自己多想,便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打喷嚏,他低头从自己外套口袋中找手帕。
“岑老师!”
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岑兮擦了擦鼻子,放下手帕,回身看去,“是连诺啊。”
“是啊,岑老师,您感冒了?”
岑兮挺喜欢这个连诺的,虽然不是自己的学生,过年却给自己发了祝福短信。平常上课认真,基本功又扎实,论文写得特别好。尤其他又发现连诺跟自己的大弟子有那么点什么,可以说他已经把连诺当成了自己人,便也没有继续端着,而是点点头,“有一点。”
连诺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最近是冷了点,老师多注意身体!岑老师您是南方人吗?”
岑兮点点头,往文新楼走去。
连诺跟着他,微微落后半步,笑道:“我读研才来南方的,这儿冬天实在太冷,我扛不住,阴冷阴冷的,冷得往骨髓里头钻哈哈。”
“北方人刚来是受不了。”岑兮点头,又道:“幸好寒假你回家有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