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兮给他们两人倒了茶水,坐在了对面,等他们继续说。其实他们所为何事而来,岑兮也能猜到,但凡父母者,自然是希望子女好的,他作为陶浩然的新导师,他们过来拜访也属正常。
“岑老师,我们家浩然自小胡闹惯了,性子可能有些太傲……”和所有父母一样,他们果然开始了抑扬均有的对自家孩子的描述。岑兮微微低着头,安静地听着,并不多话。
他们太能说,说到后来,岑兮渐渐出神,突然耳中就听到他们道:“我们并无其他意思,只是实在尊重岑老师,所以——”岑兮这才回神,抬头,看到陶浩然父亲手中的一个精致的信封。
岑兮愣了愣,才明白,他被送礼了。
这真的是生平头一次,他本就只有秦悦一个学生,秦悦的父母也均是老师,并不喜爱这一套,自然从未身至过这般场景。岑兮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立即摆手:“陶先生,这不可。”
陶大志坚持递过来,“岑老师,我们陶家最为佩服您这样的知识分子!我们读书少,给您这个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我们家孩子能够拜您门下,我们做家长的,实在高兴,却又不知如何表达,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聊表心意。”
“陶先生,陶浩然做我的学生自然也是缘分,未来三年,我定好好教导他。但这个,我实在不能收,为人师者,教导本就是责任。”
陶大志夫妻又找出了一堆理由,差点就直接说出信封里到底价值几何了,可岑兮一直不肯收,况且岑兮最为倔强,到了后来脸上也已露出隐隐不快,一看到他脸上这表情,陶大志更着急了。
陈小英这时在他背后狠狠掐了他一把,伸手抢过信封,立即道:“岑老师,我们家做生意的,来来往往之间无非就是这些,让您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