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熠宵“嗯”了声,去洗了脸,洗了手,在额头的伤口处贴了创口贴,又将外面染上血的外套脱了,再去烧水。
莫致听到他烧水的声音,便道:“你过来坐,我不喝水。”
“给您烧点热水喝……”乔熠宵还有点局促。
“你过来坐,我来也不是为了喝水。”
乔熠宵只好又坐了回来。
莫致仔细打量了两眼,问:“还疼吗?”
“不疼。”
“身上的伤都好了?”
“好了。”
“你比两年前瘦了很多。”
“……”
“这两年过得挺辛苦吧?”
“还好,学到挺多东西的。”
“工作室不办了?不是办得挺好,挺有名气的?”莫致其实不是一个和善的人,这次与乔熠宵说话,他已经很努力地给自己的言语添上几分感情。
乔熠宵也顾不得去想为何他知道得这么清楚,老老实实说道:“我要回家了,那阵子生病,也没人管,员工基本都辞职了,就解散了。”
“以后不回上海了?”
“不来了。”